林薇薇的手机突然又嘀咕嘀咕响了，她头昏脑涨地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这会儿六点半，外面天都黑透了，谁这么不识相还打电话来。她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那头却传来了个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但就是莫名让人安心。

“喂？”林薇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去哪里了？”男人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薇好像听到，他好像往前靠了靠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诚实交代：“啊？在……在回公司啊。”她能感觉到，这通电话绝对跟张总有关。上次被张总点名表扬，然后又被叫去写策划案，结果搞砸了，她心里正憋着火呢。

“回公司？现在？”男人问。

“嗯，马上就到了。”林薇薇啃着嘴里的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男人说：“几线城市？”

“嗯？这个……上海啊。”林薇薇有点懵，怎么突然问这个。

“好。”男人听完，语气似乎轻松了点，“你自己注意安全，到家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“啊……好。”林薇薇正想说，突然手机信号一阵刺耳的“滋滋”声，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林薇薇吓了一跳，赶紧拍了两下，还没亮起来。

“操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看来是有信号了。她赶紧又按了几下，屏幕亮了，但提示没信号。她皱着眉头，menschen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信号还这么不靠谱。

林薇薇嘟囔着，跟公司请了个假，直接坐上回家的地铁。晚上上海地铁人超多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她被挤得动弹不得，手机往包里一塞，靠在地铁壁上，只想赶紧回去躺平。

看着外面不断划过的广告牌，林薇薇眼皮子越来越沉重。白天搞策划搞到头昏脑胀，现在又被这鬼天气闷得难受，她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。

就在这会儿，她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凉意，有人从后面轻轻戳了她一下。

“喂，美女，醒醒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。

林薇薇迷迷糊糊地回头，看到张总正站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个……呃，保温杯，杯子里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
“张总？”林薇薇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挪了挪，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