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捏着离婚协议书，指尖微颤。窗外，厉家别墅灯火辉煌，却照不进她心中半分暖意。男人靠在落地窗前，修长背影冷得像座冰山。他叫厉铭钰，她的前夫，也是她日后要“对付”的目标。

“厉先生签吧。” 她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这偌大的平静。

男人没动，转眸，墨色眼眸深不见底：“许晚星，你真以为，签了这纸，我就放你走？” 他的语气带着嘲讽，显然对她的提议嗤之以鼻。

“厉先生，” 许晚星深吸一口气，眸光坚定，“我累了，不想再待下去了。”

“累？” 厉铭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还是被我发现，你偷偷接了那笔‘传家宝’代言，对，就是你非要接的，被我压榨了半年的代言？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冷，“许晚星，你变了，变得有底气了，是吗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许晚星心脏。她咬着唇，没反驳。离婚，不就是因为他觉得她变了，不再像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妻子了吗？

“签字。” 厉铭钰又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许晚星终于抬起头，迎上他锐利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：“厉先生，合则聚，不合则散。我累了，该走了。”

说罢，她转身就走，没留下一句。

“站住！” 厉铭钰突然开口。

她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

“许晚星。” 他的音量不大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
她僵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
“明天，民政局。” 厉铭钰的声音平平稳稳，却比刚才的命令更让人心惊。

许晚星浑身一僵。

许晚星律师事务所，下午五点。

她刚结束一场棘手的家暴案件，扶着额头，准备下班。律所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她一个实习生小王在收拾东西。

“姐，你还好吗？” 小王担忧地问。

“没事。” 许晚星揉了揉眉心，刚想回房间趴会儿，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：厉铭钰。

她皱着眉接起：“喂？”

“明天民政局。” 厉铭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。

许晚星：“……”

“许律师，考虑清楚。” 他补充了一句。

“厉大少，我考虑得很清楚。” 许晚星挂了电话，扔到一旁，闭着眼大喘气。

“姐，你……”

“别问，小王，先下班吧。” 许晚星摆摆手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