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伸了个懒腰，目光从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移开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凌晨三点，公司服务器又崩了一次，坑惨了夜班运维的同事。程远是技术部经理，挑了个烂摊子当项目经理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"要死啊，这破服务器是跟人过不去呢。"他靠在椅背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别看他四十出头了，这身局促的格子西装领带，还是打工人的标配。当年计算机系才子，混到今天这步，也算是命好，没被优化掉。

"叮咚——"手机突然震动，正好是系统提示音。程远皱眉，弹出的是个奇怪的小程序界面，写着"文明审判官系统"。三天前买电脑时，不小心绑定了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又弹出来，他心头莫名一跳。

"又出Bug？"他嘀咕着点开图标。系统界面简洁到诡异，只有几行小字："检测到宿主所在文明存在严重bug，是否接受审判？"

"我这日子本来就够bug了。"程远没多想就点了"是"。下一秒，眼前白光一闪，强烈的眩晕让他差点栽进电脑桌上。等回过神来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泥泞石板路上，周围是层层叠叠的高墙，远处火把的光影晃得人眼晕。

"谁他妈搞的VR体验游戏？"程远骂骂咧咧，伸手想碰触现实，手却能穿透眼前的一切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脚上是磨烂的草鞋。他弯腰捡起一块破石头，砸向远处巡逻的士兵。

"砰！"石头砸在一名满脸横肉的士兵脸上，正中眉心。士兵惨叫一声，栽倒在地。程远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真是拎不清的情况。

"这鬼地方是游戏还是穿越？"他烦躁地挠挠头。突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"检测到生物超纲行为，惩罚启动！"下一秒，程远就被一股巨力按在地上，嘴里尝到了泥巴的味道。

"操！你们知道我每天加班到几点吗？"他被压得喘不过气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这时，远处传来士兵的呼喊声："有刺客！"

程远赶紧挣脱束缚，抄起那块破石头就跑。脚下的路歪歪扭扭，像条死蛇。他越来越心虚，这虚拟现实居然能限制他真实身体的活动。转过街角时，迎面撞上一名浑身酒气的大汉，手里的酒坛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