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提示音又响了，这次程远反应过来，手还没碰到键盘，身体先一激灵，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乱码像是某种恶心的病毒，正在疯狂吞噬着客户端的资源。

“靠！这破系统又出什么幺蛾子？”程远低声骂了一句，端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有点冷静。他点开系统面板，屏幕上飘过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坐标：华夏，坐标：华夏……”

“华夏？”程远一愣，“这系统是怎么定位到地方的？难不成……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犹豫着要不要点开详情。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一黑，然后又亮起。这次，乱码旁边多了一行红字：“警告：检测到非法操作，正在隔离……”

“卧槽！”程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它居然主动搞隔离？这破系统是不是有自我保护机制？”

他手忙脚乱地尝试重启，结果提示音再次炸响，比刚才更尖锐，更刺耳，仿佛有人拿着电钻在他耳边转。屏幕上的红字变成了：“隔离失败，启动紧急协议……”

“紧急协议？”程远心里一沉，“难道要删除客户端？完了完了，这里面记录了我多少数据？”

突然，屏幕又黑了。这次黑得彻底，连鼠标都失灵了。程远盯着黑屏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腰间的震动器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冷冰冰的：“警告，非法用户，检测到违规行为，启动审判程序。”

程远心里一紧：“你说什么？审判程序？什么审判程序？”

女声没有回答，直接说：“坐标锁定，准备剥夺权限。”

“等等！”程远急了，“我什么也没干啊！这是系统自己崩溃的！”

女声冷笑一声：“系统崩溃？那是你的事。现在，接受审判。”

说完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。程远握着手机，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闯了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