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正摆弄着一堆水果，被林莹这一嗓子吼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香蕉“噗通”掉地上两个。“哎哟我去！林莹你这小娘们儿又来撒野了？这火腿肠我五毛钱一斤收购来的，五千块算我赚大发当慈善得了！”王胖子捂着腰咆哮，脸涨得跟个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
林莹没理会他，蹲下身把那袋垃圾拎起来，捂着鼻子翻了翻，还真让她翻出个玩意儿。是个巴掌大的黄铜牌，锈得跟狗屎似的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“武……昭……烈……？”林莹念叨着，这牌着handler看了眼，“莫不是什么奖牌？”

王胖子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直咂嘴：“行啊林莹，捡破烂还能捡出古董？我瞅着像是青铜器，能值点钱！”说着撸起袖子就要抢，“这归我收了，我当场给你三百块！”

“谁要你三百块！”林莹把牌子死死攥手里，站起身叉着腰，“这牌子你敢抢我砍你！”说着还真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比划，虽然刀片都锈掉了，但气势十足。

王胖子吓一跳，连连摆手：“哎哎哎，我开玩笑了！我这……我这就是开个玩笑嘛！”他 Theresa 翻了翻白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诶，林莹你那破铜烂铁是吧？我认识个老王，专门收这种玩意儿，十块钱卖给他，他估计能给二百！”说着就想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莹一把拉住他，“十块钱？别逗了！这牌子要真值钱，你弄到手不比我强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哎哟，林莹你这小脑袋瓜……行，我带你去找老王，不过听好了，要是牌子不值钱，你可别跟我掰扯！”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菜市场。

老王家藏在城东一块废弃的工厂后面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门口挂着块“旧物回收”的牌子。王胖子掏钥匙开门，屋里昏暗潮湿，弥漫着一股酸酸馊馊的味道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趴在桌子上摆弄几块玻璃，见他们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老王，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能值点钱的，这叫牌位，你琢磨琢磨。”王胖子把牌递过去。

老头眯着眼看了看，突然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卧槽！这不是汉昭烈帝的谥法牌吗？快！把我那套‘皇帝的夜莺’拿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