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又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摁，玻璃缸子里的烟灰呼啦一下全给冲起来，呛得他喉咙直痒，猛地咳嗽两声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桌上那台老古董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马赛克一样的加载进度条，吱呀吱呀响个不停，像极了他现在这糟心的人生。这鬼游戏原型，他已经卡了不知道第几遍了，每次开机都得等上十分钟，加载出来的画面还跟个生锈的破电视似的，时不时卡成狗。

老王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哗啦灌了一口，冰的，顺着喉咙直往下拽，逼得他哈出一大团白气。“草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“怎么着？卡成这德行了，你他妈还不想干了是吧？”老王对着屏幕吼，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一跳。电脑屏幕上的马赛克愣是没动一下，连个像素都没跳动。

他深吸了两口气，铁青着脸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不行，这游戏，他老王倔驴似的，非要做了！前阵子投了几个平台，全被枪毙了，理由都是一样：“没意思，太无聊了。”

“就你们这玩意儿还有理了？”老王把鼠标拍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“老子玩卡牌玩得比你们谁都溜，设计卡牌玩得也比你们有脑门！”

他越想越气，拿起键盘就想砸。手刚举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。他想起了那个《卡牌大祖宗》的口号，还有那些玩家给他发的消息。

“祖宗……老子今天就让你祖宗见鬼！”老王咬着牙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起来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老王像打了鸡血似的，一会儿功夫就把卡牌的数值调整了一下，又给战斗系统加了个新玩意儿。他一边改，一边嘴里念叨着：“这招‘祖宗附体’，打得准，伤害高，保准让那些傻B玩家欲罢不能！”

改完之后，他又重新启动了游戏，这次，加载进度条居然像火箭似的，“嗖嗖”往上窜，比他喝凉水都快。

“嘿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对战模式，选了个中等难度的对手。

电脑屏幕上，卡牌一个个飘起来，带着风声拍打在对手身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老王看着对战界面，嘴角咧得能挂油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