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子里的烟灰立刻漫起来，呛得他猛地咳嗽两声。

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马赛克一样的加载画面，像极了他现在的人生。游戏原型还在卡着，这是他第不知道第几遍了。没钱买素材，没钱请人，全靠他一个人熬夜肝。卡牌模型丑得能掐出水，特效比古董还土，可这游戏，他妈的居然真的有人玩！

“叮咚。”

微信提示音一响，老王皱了皱眉。这点时间，会是谁？他打开一看，是那个帮他在外面租小工作室的哥们儿，老李，发了个问号的表情包。

“咋了？”老王语气有点冲。

老李秒回：“空地给你留着，下周末来签合同，一个月3000，押一付三。”

“操！”老王差点把烟灰缸掀了，“下周末？行！多少钱？”

“就3000，老板大气点。”老李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。

老王看着屏幕，半天没说话。3000块，够他交下个月房租，再买点基础的模型素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吐出来。

“行，下周末来。”

挂了微信，老王看着紧闭的游戏界面，手指在鼠标上悬着。屏幕这头，玩家正在打排位赛，系统提示有人充了钱，解锁了新卡牌——这卡牌，还是他昨天刚扒拉出来的素材。

“狗日的心疼钱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。

他的游戏公测时，就放了句狠话：“别他妈充钱！充了钱，我让你体验祖宗 downwards 的快感！”当时玩家信了，也有人骂他装逼。结果呢？游戏内没有任何“氪金惩罚”系统，但他给游戏起了个外号叫《祖宗卡牌》，口号喊得震天响。没想到，这招还真他妈有效，吸引了一批硬核玩家。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进度条往前跳了那么一瞬间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一愣，以为是错觉。

他盯着屏幕，又等了几秒。进度条又跳了一下，速度比刚才快了点，但很微妙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习惯性地想 dismissal。

可下一秒，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提示框，像蚊子腿一样，几乎要被加载画面盖住。

【隐藏任务：坟’上‘的叹息】

老王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