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，转来转去，他觉得自己也跟蚂蚁似的，在其中乱撞。电脑嗡嗡响着，显示器发出的白光把他的脸照得发毛。

“这该死的系统升级，效率低得要死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灌了口凉茶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在一家小公司混日子，上班就是改改bug，改改bug，再改改bug。生活就像这温度计，卡在二十八度不动弹，单调得像白开水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“加入升维测试”。

老王挑了挑眉毛，这谁啊？发个邀请？升维测试？他以为是哪个杀猪盘的变种呢，想着要不要拉黑了事。手指刚点下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发来的，这次多了几行字：“别删，是国家级项目，报酬丰厚，限时加入。”

国家级项目？老王有点好奇了。他这人吧，就喜欢琢磨些新鲜玩意儿。以前玩过什么外星人之类的外挂，后来被封号了。现在又听说什么元宇宙，什么虚拟现实，他都没兴趣。直到这条短信，他突然感觉有点意思。

“报酬丰厚”这四个字，像只无形的手，挠得他心痒痒。老王是个不喜欢清贫的人，哪怕只是赚点外快也好。他回了个“怎么加入？”，没想到对方居然迅速回了语音。

一个干练的女声隔着手机传来：“扫描短信里的二维码，按照提示操作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现在世界这么便捷吗？直接语音回复？他赶紧拿出手机，果然在短信里发现一个扭曲的二维码。他扫了扫，屏幕跳转到一个登录界面，上面写着“世界升维计划——全民测试”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测试即入，后果自负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东西听起来有点吓人。但他还是点下了“同意加入”，然后输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。他想着，就算是个骗局，大不了损失点钱。谁想到，页面突然变得一片漆黑，周围的电灯也跟着灭了下去。

“暗了？”老王一愣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搞什么飞机？”

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窗外，邻居家的灯也灭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