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没动，手指在边缘划拉两下，登出那个叫“甜蜜恋恋”的虚拟女友号。屏幕上弹出提示：“亲爱的，今天想听我说什么？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“去你妈的，老子忙着呢，哪有功夫跟你玩这套。

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有点阴沉的脸。窗外，阳光不错，但老王一点感觉都没有。他手里的黑咖啡已经见了底，杯底滋滋响，像是在嘲笑他这无精打采的状态。

三天了。自从那次奇怪的“系统提示”之后，整个世界就开始了魔幻之旅。一开始是游戏，然后是社交软件，最后连新闻联播都开始带点“任务体验”的意思。老王现在就卡在“甜蜜恋恋”这个虚拟女友号上，想登出又登不出去，不是系统bug，是那女人非要粘着他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把咖啡杯震得跳了好几跳。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泼了他一手。他胡乱抹了一把，火气更大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提示音尖锐得让人心烦。“亲爱的，别生气啦，人家只是想陪你说说话。”

老王盯着屏幕，一股无名火涌上来。他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打开一条缝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城市依旧喧嚣，车水马龙，但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人们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。

“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老王喃喃自语。
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“甜蜜恋恋”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一串乱码，像是系统生成的临时号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噪音，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检测到异常生物，建议尽快撤离至指定安全区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“异常生物？什么意思？什么安全区？”他握着手机，感觉像是从哪个老套的灾难片里跳出来的。

“根据全球维度调整协议，所有非原生意识体将被视为异常生物。建议尽快完成数字化，进入游戏适应阶段。警告，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，将被强制清除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