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砸在林晚星脸上，痒痒的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车窗上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水珠，看得人有点花眼。男人侧脸还靠着在副驾，闭着眼，眉头微微蹙着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林晚星动了动，脑袋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缓过来那种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每个关节都叫嚣着疼痛。她忍着不适，推了推男人胳膊，“喂，陈默，到站了。”

男人迷迷糊糊哼了声，没动。

林晚星扯他袖子，“陈默！醒醒！”

陈默终于转过头，眼神有点涣散，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睛亮了亮。他抓过她的手，指节有些粗糙，但力道很大，猛地一拉。

林晚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站稳后，她才看清外面景象。雨幕中矗立着一栋栋亮着灯的房子，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。她这才想起，自己现在应该在陈默家。

“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林晚星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陈默没应声，只是搂住她腰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林晚星穿着他买的裙子，材料很软，裹在身上暖烘烘的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很好闻。

两人并肩走在雨中，陈默突然停下脚步。林晚星撞到他背上，被他稳稳扶住。陈默靠得很近，她能闻到他嘴里的酒气，混合着雨水的清新，有点上头。

“陈默，你喝醉了。”林晚星提醒他。

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了星星，“没醉。”他低头看着她，声音低沉，“晚星……我好像。”顿了顿，他一字一句说道，“喜欢上你了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突然发烫。她挣扎着想后退，“陈默，别开玩笑。你喝醉了，胡言乱语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陈默语气很认真，“我从来没对谁这么说过。包括……你哥。”他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我养你都养了这么久，就像养了个宠物。可现在，我才发现，我想要的不只是宠物。”

林晚星听出他话里的深意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，陈默立刻反握住她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陈默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晚星，”男人凑近她耳边，轻声说，“以后，我会对你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