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发出一声闷响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踩了一脚。他眯着眼瞅着小马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小子，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玩意儿糊弄我？一个人失踪，香火断供了三天，你跟我说气味儿不对？你们队里那闻臭的绝活，是准备拿去动物园表演啊？”

小马被噎得一滞，脸一红，脖子梗着说：“王队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事儿邪乎啊！那死者家里，全是樟脑丸味儿，跟搁那放了一衣柜子的臭袜子似的。可我过去一查，那家属说家里没放樟脑丸，连个老鼠洞都没有。我就觉得不对劲，可我也说不上哪儿不对劲。”

老王把烟灰缸往桌子上一拍，震得瓷底晃了晃。他抄起桌上的皱巴巴报纸，上面印着三天前失踪那人的照片，是个三十来岁的小姑娘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旁边还贴着寻人启事，画着红笔圈出的监控点位。

“得嘞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抄起外套，“走，老王带你去看看。不是糊弄你，这事儿邪性，得看看现场还能不能找到点痕迹。别跟我说什么气味儿不对，你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！”

小马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王队，您说的是！我这就去收拾装备！”说着就手忙脚乱地翻包。

老王嘀咕一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连点真本事都不愿意花。”他可不管这，摇着烟杆就往外走。出门前回头瞪了小马一眼，“少跟我耍花架子，那玩意儿跟摆设似的，关键时刻屁用没有！”

监控室里，小马正对着几个屏幕皱眉头。有几个画面黑屏了，剩下的几个拍到的关键路口，全是一团模糊的雪花点，估计是信号没跟上。

“王队，这……”小马指着屏幕，“这几个点好像信号是壮 борьбе 的，但不知道是咋回事。”

老王直接走过去，一把抢过遥控器，调出一个界面，上面标记着三天前失踪的时间段和路线。“啧啧，这帮小年轻干活不认真，连个红外线都没开，这鬼天气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拍什么都跟没拍一样。”

他皱着眉头看了一阵子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个屁用！”他咆哮着，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操作，调出更多数据，“绕来绕去就这几个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