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苏云，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？”姜铮把脸往前一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云脸上。

苏云被这声突然的呵斥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书啪叽一声掉地上，几页纸散落一地。她捡起书，不服气地顶嘴：“姜铮，你凶什么凶？我看得书碍着你事儿了？”

姜铮一脚把旁边的矮凳踢得飞起来，踹得沙地噗噗作响。“妨碍我倒算了！碍着隔壁老王刚装修完的墙，我也要踹！你这傻丫头，解气！”他叉着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是真被气着了。

苏云撇撇嘴，弯腰捡书的手顿了顿。书页被风一吹，哗啦哗啦响。她捡起来，却没急着看，反而走到池塘边，蹲下来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。

姜铮看她这副样子，火气又上来了，几步冲过去拽她后领：“站住！跟你说话呢！”

苏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进池塘里。她甩开他的手，气鼓鼓地站起来：“跟你说啥？你有话直说！”

“直说？”姜铮扯着嗓子吼，“你倒是直说啊！你跟那老赵头一天到晚勾勾搭搭，算什么事儿？上次他说给你看祖传药方，你一个人跟他跑出去半天，回来就抱怨他啰嗦！今儿个又蹲这儿发呆，是不是把他药方给偷学去了？”

苏云脸唰地白了，双手捂住脸，低声说：“你别胡说八道！什么偷学药方……我跟他就是聊聊……”

姜铮气得直跺脚：“聊聊？聊聊能聊到天荒地老？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眼不见心不烦，才让你去老赵头那儿帮忙！结果呢？人家老小子肯定把你当孙女似的灌了好酒！你回来说一句‘老头子话多了’，就完了？！”

他越说越气，指着苏云：“你倒说说，你图啥？！图他那点破药方？图他那张老脸？苏云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图啥？！”

苏云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：“姜铮，我……”

“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！”姜铮打断她，“你跟老赵头不清不楚，我心里能好受？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早就不把我当回事了？”

苏云咬着嘴唇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？那你这几天又气又闹，除了说我，你还干啥了？”姜铮眼睛一红，“好，好，算我错怪你了！苏云，你说我错哪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