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
该死，又是这个地方。

冰冷的雨水顺着红色的长发滴落，落在满是坑洼的沥青路面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海拉皱着眉，摸了摸额角，那该死的头疼似乎又加剧了几分。她从路边的公交站台的阴影里走出来，深吸了一口冰凉潮湿的空气。

就在刚才，她还是躺在那该死的小巷子里的破出租屋里，电视里还放着无聊的肥皂剧，手里还拿着一包快过期的薯片。谁能想到，眨眼之间，她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黑气卷走了，再睁眼，就成了这破天荒的美洲豹。

哦不，现在是这该死的女妖海拉。

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里面胡乱搅动。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子随时要爆炸的力量，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欲望。每次头疼发作，周围的物价、建筑好像都会变得特别脆弱，好像一拳就能打碎。

“不想……不想当海拉啊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，声音淹没在雨声中。

她只想做个普通人。就比如现在，找个有暖气的小馆子，点一份热腾腾的牛排，再来杯威士忌，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。最好是没有那些该死的英雄，没有那些破事Less麻烦。

可惜，她好像命不太好。

“啧，有人吗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海拉不用抬头，也知道是谁。红色眼眸微微眯起，她慢吞吞地转过身。

“哦，是你啊，戈登教授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。

哥谭市警察局的局长，詹姆斯·戈登。一个致力于打击犯罪的，老好人。不过她觉得，这家伙是真心想当圣人，还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，谁说得清呢。

“海拉，我知道你也在避难，”戈登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，“现在外面……不太平。”

不太平？

海拉挑了挑眉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。好吧，她现在是女妖海拉，爪子确实是爪子，可不是手掌。这个认知让她很不爽，但比起头疼，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
“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，没人打扰。”海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，尽管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耐烦。

戈登叹了口气，显然是习惯了她的态度。“我知道，但现在是特殊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