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该死，又是这个地方。冰冷的雨水顺着红色的长发滴落，落在满是坑洼的沥青路面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海拉皱着眉，摸了摸额角，那该死的头疼似乎又加剧了几分。她从路边的公交站台的阴影里走出来，深吸了一口冰凉潮湿的空气。

纽约，呵，听起来挺耳熟的。不过这地方怎么跟地狱似的，冷飕飕的还下着雨。海拉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冲锋衣，这件衣服是刚才在哪个犄角旮旯捡的，颜色倒是挺衬她红色的头发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破地方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抬头看了看前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。英语，到处都是英语。好家伙，这语言 barrier 可不是开玩笑的。海拉试着动了动嘴唇，想骂几句，结果发现除了几个烂得不行的英文单词，啥也说不出来。

“操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捡起路边一个被雨水泡软的塑料瓶，朝一个看起来特别碍事的共享单车砸了过去。瓶子应声飞出，车主吓得 Huge 一个趔趄，但还是稳住了身形，然后……怒视着她。

海拉不在乎，她又不是故意的，主要是这破瓶子和破单车都碍事。她耸耸肩，继续往前走。头疼得厉害，她得找个地方先歇歇。

手机，她记得身上还有个破手机，信号估计不太行，但总比没有强。从口袋里掏出，屏幕果然一片漆黑。得充电。找个地方充电，吃顿饭，然后……继续混吃等死？海拉摸了摸下巴，这计划听起来不太妙，但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
“喂，老头子，你在哪儿呢？”她试着给一个没来由想起的电话打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得，估计是又被忘在脑后了。

正走着，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，狠狠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“嘿！美女，走路看着点儿路啊！”

海拉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黑人小哥给撞到。“操！你小子眼睛瞎啊？”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
“抱歉，抱歉！”小哥飞快地刹住车，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“你……你从哪儿来的？这地方有点儿难找。”

“我？我哪儿来的？”海拉愣了一下，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“我……我当然是纽约来的，不然你以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