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坐在出租屋里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墙皮又掉了一块，灰扑扑地掉在她脸上，她抹也不抹，就这么看着。肚子咕咕叫得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，她想起钱包里最后那五十块钱，打算明天拿去吃馒头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一看是个陌生号码，她皱眉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苏晚晚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冰冷的男声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“我是傅流年。”

苏晚晚一愣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在某本书里见过。她摇摇头：“我不认识你，谁啊？”

“你签的契约里，有我的名字。”傅流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去帮我处理点事，酬劳加倍。”

“处理什么事？我……”苏晚晚想说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，连电费都快交不起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，又摸摸饿瘪的肚子，咬咬牙，“去哪儿？”

“公司。”傅流年直接说，听不出喜怒。

苏晚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出租屋 door 半开着，冷风一灌，她打了个哆嗦。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还问她干嘛，她胡乱编了个理由，几乎是跑着到了傅流年的公司。
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她站着等，感觉像被全世界遗忘。到了顶层，傅流年办公室的门没关。

她推门进去，傅流年正靠在办公椅上，闭着眼。见她进来，他睁开眼，目光像X射线一样扫了她全身。

“是你。”他声音依旧冷。

“傅先生，你找我做什么？”苏晚晚有点紧张。

傅流年指了指旁边那个看起来就好几千块的小皮椅子：“坐。”又指了指桌上，“电脑。”

苏晚晚不明所以，但还是照做了。电脑开机，傅流年把一堆数据扔给她：“帮我分析一下这个项目的可行性。”

苏晚晚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头都大了。她绞尽脑汁，一个数一个数地敲，手都酸了。做到一半，傅流年突然开口：“还需要多久？”

“我……我弄完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苏晚晚老实回答。她就是个临时工，哪懂这些。

傅流年沉默了几秒：“明天早上八点前给我。”

苏晚晚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他继续说，“晚饭别自己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