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出公司大门，还没喘口气呢，老板老王那张笑眯眯的脸就跟贴脸上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溅他一脸了。

“林凡啊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年轻人要有冲劲儿，别满足于现状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手不老实地上他胳膊上掐，“你看咱们公司，潜力无限，就等你这个栋梁之才来带飞！年底分股的时候，少不了你的红利！”

林凡就想撞墙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没干过什么冲劲儿的事，最擅长的事就是混到月底等发工资。老王画饼的本事，就跟他每天下午冲他办公室喊“林总，王总找您”一样，纯属听者有意，说者无心。

“王总”（真名老张，但谁叫得顺口谁叫）天天就知道画饼，画完饼还惦记着从林凡兜里掏钱。上个月说公司要搞团建，结果林凡的贡献是强制到场，还得自掏腰包买水。这个月又说要搞什么企业文化活动，结果林凡又被叫去帮忙跑前跑后，连顿口热乎饭都没见着。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王总，您放心，我一定把公司的事放在第一位！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手指往旁边一指，“对了，今天晚上有空没？城南新开了个古玩市场，挺热闹，一起去转转？我最近淘了件宝贝，想找人鉴定鉴定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西北风喷出来。他对古玩市场不熟，也不感兴趣。老王那张嘴，要是真有宝贝，八成就是个赝品，还非得拉他陪着哄骗专家。

“晚上我要加班，陪不了王总了。”林凡赶紧找借口。

“加班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就你这工作，还加班？我看你是想摸鱼吧！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懒，那算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要是缺钱，跟我说，我最近手里有点活儿，给你点好处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缺钱？他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和水电，就剩个零头，还用得着老板“好处”？不过，老王既然这么说了，他倒是可以借这个由头，出去溜达溜达。

“王总，我这人吧，就爱攒点小钱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笑容有点谄媚，“您要是真有啥好东西，别跟我客气，我帮您鉴定鉴定，也算帮您宣传宣传，您看行不？”

老王眼睛亮了：“嘿，你这人还有点眼力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