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跟林凡磨了快十分钟，唾沫星子都快把那张铺着仿古纹布的桌子淹了。林凡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，手上的那块破木头都快被他捏出汗了，入手是死沉死沉的， dane 硬得跟块铁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败气味。

“王老板，”林凡脸上挂着笑，慢悠悠地道，“您这玩意儿是挺特别的，就是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目光瞟向旁边那堆还没拆封的古玩玩意儿，“这年头，仿货真货掺和一块儿的多了去了，我这人实在，不识货也就算了，要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却显得格外诚恳，“要是真碰上什么好东西，我怕自己砸了您的牌子啊。”

王老板连忙摆手，脸上表情都快扭曲了：“林先生您误会了！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就是想让您看看，这玩意儿配不配得上我那套新买的行头！您给掌掌眼，要是真值钱，我就把那套行头捐了！”

林凡心里头直翻白眼，这老板是穷疯了吧？拿几千块买的水货，现在非要他说成值百万的孤品？他咂咂嘴，故作沉吟道：“这事儿吧，得慢慢看，急不得。”

王老板眼睛都红了：“林先生，求求您了！我这一周就靠这个了！您就帮帮我吧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，伸手拿起那块木头。“唉，王老板，你这心啊，是真热。”他眼神闪烁，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，半晌才低声道，“要不，你先从我手里拿一千块？我帮你保管着，回头你要是真发现了什么，咱们再五五分可好啊？”

王老板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：“林先生！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这人，”林凡摇摇头，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，“就剩这点信誉了。你想想，万一真有猫腻，我这一千块找谁要去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起来，“不过嘛，既然你这么诚心，我倒是可以帮你开开眼。你可千万别声张啊，免得被人抢了先。”

王老板一个激灵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是！绝对不声张！林先生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林凡收起那块木头，眼角余光瞥见王老板脸上掩饰不住的狂喜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“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