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前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手机上刷着各种—"小狂医神医免费义诊"、"林风神医妙手回春"的推送。他给眼角余光瞥了一眼，嘴角咧开道没心没肺的弧度，"呵，一群老江湖，也跟着起哄上头了。"

汽水哗啦一下在杯子里冒出沫子。旁边桌四个大妈正围着个老太太，唾沫横飞。老太太哆哆嗦嗦举着个创可贴，"昨儿买白菜被车蹭了点儿，这红肿起来…哎哟…"

"别急别急！"穿碎花布的老王头唾沫喷老太太脸上，"让小明给你看看！小明，你爹我认识你妈当年怎么当赤脚医生的！"

林风把手机揣兜里，起身往大妈堆里凑。老太太左腿并着右腿蹲着，裤脚已经磨出半截肉。林风蹲下时，裤腿蹭到老太太鞋上。他手心朝上摊开，拇指那么大一块薄荷膏在阳光下闪着油光，"阿姨，膏子擦这儿。"

老太太愣两秒，突然嗓门拔调："你谁啊？穿这么妖里妖气的！"

"抬杠呢？"林风抓起老太太手腕，手指往虎口深陷的地方一捻，大妈惊得"嘶——"一声跳起来。他腕上挂着星巴克杯子，"这玩意儿硌着。"

老太太腿麻得直抖，眼瞅着要瘫倒。林风单手一抄胳膊往后一甩，直接扛到肩上，"垫肩歪头走两步。"一路上老太太发髻都给抖松了。

医院走廊人声鼎沸。林风把老太太往医生办公室一杵，推门正撞见值班护士对着电脑狂敲。显示器上弹着"林医师临时请假"的红字。护士黑线爬满脸，举起病历本就砸。

"撞人撞出脑震荡？"林风顺手把病历本塞抽屉里，老太太突然眼睛一亮，"哎！你这指甲缝里还沾着肥皂呢！"

林风低头摸摸中指——刚给哪个犄角旮旯救人用的洗手液。老太太爪子比他手还大，非要探人袖管看虎口淤青。护士气得吹哨子，林风掏出新买的卡通口罩往老太太脸上一罩，"消毒。"

诊室里飘着茉莉花香。老太太坐下就撕创可贴，扯到肉她嚎得震天响。林风弄出两根银针往老太太腿上扎，"电针通经络。"护士缩在门后拿病历本戳眼角。

"嗷嗷！"扎第三针时老太太突然暴起坐直，"哎哟我的老腰！"林风向病房外喊："送碗红糖姜汤；"又朝护士："测体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