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心跳有点快。那“滴答”声，就像是有人用指甲，轻轻，划过玻璃。

他蹲下身，盯着洗手池的角落。那里有一点湿痕，不是很明显，但确实存在。他伸出手指，尖尖的，碰到那片湿痕上，冰凉一片。

不是水渍。水渍应该是温的，至少不像现在这样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
“鬼……”林凡小声骂了一句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打了个冷战。这地方是他租住的出租屋，只有他一个人住，白天上班，晚上回来，关上门就是自己的小世界。怎么可能有鬼？

再说，他是个无神论者，从小到大，逢年过节连灶王爷都懒得拜，怎么看上鬼了？

可那声音……还有这个湿痕……太邪门了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心里把“鬼”三个字给骂走了。可能是自己昨晚没睡好，脑子浑的。或者……是昨晚喝水太多，夜里起夜不小心溅到地上了？

他走到门口，摸出钥匙开门，然后又关上了。外面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路灯亮着，但街面上没什么人。他点上打火机，点燃了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头在昏暗的角落里明明灭灭。

“滴答。”

又来了。

这次离得更近，像是在他耳边响的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向墙壁。墙壁是白色的乳胶漆，光秃秃的，没什么可疑的。他又看向天花板的角落，同样空荡荡的。

冷汗，后背有点黏腻。

他皱着眉，重新走到洗手池边。这次他蹲得更低，仔细观察那片湿痕。湿痕不大，手指尖大小，形状有点奇怪，不是圆形的，倒像是……一个……凹陷？

他试着用手指往里按了按，果然，一小块漆皮，Separately，被按了下去，露出了底下颜色更浅的腻子层。

“靠！”林凡眼睛一瞪，“这是……谁干的？”

他不是一个人住吗？那是谁？

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屏幕上亮着几个字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态波动过大，生命值微幅下降，正在为您恢复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。幸好，恢复功能已经启动了，绿色的光晕在对话框旁边一闪一闪，很快消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笑了。

“系统，你小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