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网站又瞅了半天，手指在鼠标上不规矩地踱来踱去。出租屋里光线有点暗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茫然的脸。

「シン・ジドウ？」这日语还真是够别致的。

页面跳转，一张穿着和服、梳着奇怪发型、眼神略带桀骜的女子照片上了头。照片下面是更古怪的描述，什么「神力觉醒者认证中心」、「悬浮术初级体验券」、「剑士试炼秘境」，最后一条赫然写着「神域通行为证」。神域？林凡挑了挑眉。这词儿听着够玄乎。

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」他嘀咕着，鼠标指针悬停在「悬浮术初级体验券」上，准备点进去看看。手还没碰到，屏幕突然一黑，又猛地亮起。

「警告：检测到非法操作，系统绑定失败。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响起，还自带点电子杂音，挺突兀。

林凡一愣，手指停在半空。「非法操作？」他眨眨眼，自己啥操作都没干啊，就点了个链接。

屏幕上，那张女子的照片旁边，又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，样式跟招聘网站那套完全不一样，黑底白字，透着一股子中二病气息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的求生欲和……一点点贪财小心机？系统绑定协议正在尝试自动推送，请宿主保持耐心并集中精神！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求生欲？贪财小心机？这系统说话还挺损。他看着那对话框，有点懵。系统？绑定？这招聘网站不会是坑爹的吧？

「我靠，耍我？」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
【叮！警告！请勿使用攻击性言语与系统沟通，这将影响系统稳定性！稳定压倒一切！】

林凡：「……」这系统是活的？

屏幕上，女子照片的背景似乎在微微波动，像水波一样。对话框里又冒出来一行字。

【叮！协议推送中……由于宿主精神波动过于剧烈，导致能量流传输出现微小延迟……正在自动重试……请宿主深呼吸，想象一个特别想赚钱的自己……】

林凡看着那行字，有点哭笑不得。想象想那个自己？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下个月的房租呢，这跟想象赚钱有半毛钱关系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又故意长长地、做作地吐出来，脑子里想的是「我要赚大钱，我要买新电脑，我要当首富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