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晃了晃神，感觉脑袋像是被铅块塞满了似的闷沉沉的。她摆摆手，没让春桃扶着，自个儿扶着廊柱站稳了。这身子骨，真是越来越不可用了，才出来一趟，就差点要了老命。她定了定神，视线扫过前院，心里却腻得慌。

前院好不热闹，丫鬟仆役来来往往，又是浆洗又是整理的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小心翼翼的劲儿。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更烦躁了。自己这不受待见的样子，倒像是块瘟疫，把所有人都吓退了似的。

春桃见她脸色不好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低声道：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要是不舒服，我扶您回房中休息。”

沈染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言。她知道，自己这副样子，确实把人都吓跑了。要不是春桃跟着，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正想着心事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沈染心中一凛，下意识地转过身去。

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，缓步走了过来。男子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一双眸子如同万年寒冰，冰冷刺骨。他就是世人所说的『妖王』——顾云霆。

顾云霆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，也是整个京城最令人敬畏的存在。传闻他性子暴戾，手段狠绝，凡是招惹过他的女子，最后都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。

沈染盯着他，心中并没有多少惧怕。前文提要里不是说他缠上了自己吗？怎么，现在才来？

顾云霆走到沈染面前，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看着沈染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么？扫把星，难道还认得本世子？”

沈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还是强自镇定道：“顾世子言重了，小女子可没这福气。”

顾云霆轻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伸手拂过沈染的脸颊。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，却让沈染感到一阵战栗。

“(scaned her cheek.)” “本世子喜欢你这副样子，跟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
沈染心中一惊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躲开了他的手。她没想到，顾云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顾云霆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他冷冷地盯着沈染，声音冰冷道：“怎么？本世子说错了？”

沈染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没……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