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行了， aufs gegebenen Siehst du, 我家老王不闹了。

老王是我家猫，姜家猫。姜家，就是我，姜晚。我今年刚满二十，在城西开个小铺子，卖胭脂水粉，勉强糊口。老王呢，是我花五两银子从隔壁李员外家抱回来的，那时候它还跟只普通家猫似的，除了眼睛大点，毛色黑亮点，其他也没啥特别的。

谁成想，这只猫养着养着，越来越不对劲。

起先，是我半夜醒来，听见客厅有细碎的窸窣声。我去瞅，黑漆漆的，就猫窝那边有光，哦不，是影儿，模模糊糊的，像猫，又不太像。我起疑，凑近了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那影子……居然在对我招手！

我当时就炸了，抓起扫把就冲过去。那影子“嗖”一下不见了，留下个淡淡的黑影在墙上。我摸黑找啊找，翻箱倒柜，最后在厨房门槛底下摸到个东西——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骷髅头，闪着幽幽的光。

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我把它扔到镇口乱坟岗去了。可那事儿之后，老王好像真的变了。

白天还是只正常猫，抓老鼠，晒太阳，舔毛，一切如常。可一到晚上……

“姜晚。”

我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梳子都掉地上了。我回头，老王就蹲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，月光照着它，眼神亮晶晶的，跟白天那没精打采的样子判若两猫。

我：“……王，你……你会说话了？”

老王：“嘘，小声点，别吵醒隔壁睡不醒的蠢货。”

我：“王？！你怎么知道隔壁赵嫂子醒了？”

老王扭头，一脸嫌弃：“废话，我能在它鼻孔里插只葱吗？行了，事已至此，我就坦诚交代吧。五年前，你把它扔坟地的时候，没扔干净，漏了这玩意儿。它吸了你家的阳气，成了精。”

我：“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老王跳下来，走到我面前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手心：“别怕，我吸你的阳气，是为了给你续命。你身子弱，活不过二十岁，我这是为你谋后路。”

我：“所以……你就是来给我当男朋友的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它耳朵红了，炸毛了，还试图用尾巴把我拍飞。我躲开，喘着气笑：“王，你这赖上了我了吧？”

老王：“你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