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老王不闹了。我姜晚揉着太阳穴，看着我家那位尊贵的猫妖主子趴在柜台上，油光水滑的毛在灯光下像戴了层镀金边，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，活像个揣着猫抓板的祖宗。

这日子是彻底乱套了。搁以前，我这小胭脂铺子就是我和掌柜的老张，偶尔还有隔壁杀猪的李大哥来串个门。如今，我家老王，姜家猫，占据着柜台最好的阳光位，时不时还尽职尽责地朝着进门的客人“喵”一声，也不知道是打招呼还是示威。

“小铺子生意不错嘛，老板娘。”一个穿着体面些的妇人笑着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个小帕子， smells like expensive perfume.

“ uh...谢谢这位大姐。”我愣了一下，赶紧把视线从老王身上移开，假装整理货架上的胭脂。那猫妖沐浴阳光，闭着眼，模样乖巧得不像话，尾巴尖却在我脚边轻轻拍打着，像是在说“看吧，本喵就是人见人爱”。

妇人显然没注意到老王，她环顾四周，赞叹道：“这店里布置得真雅致，胭脂颜色看着也很正。”说着就要伸手拿起一盒。

“哎，这位大姐，”我急忙拦住她，“那个……这个是……”

“是新出的‘春意’胭脂，”老王突然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，“很衬您的肤色。”

我差点背过气去。谁？谁说话了？！我猛地转头，对上老王正瞥着我的眼睛。那眼神，与其说是猫，不如说是个翘着二郎腿的人类小孩，带着点戏谑和“看吧，老娘帮你接生意”的得意。

“他……他能说话？”妇人显然也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帕子都忘了放下。

“呃……是，是这个样子，”我硬着头皮解释，“这猫……比较通人性。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滑稽。

妇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，拿起那盒“春意”，笑眯眯道：“那敢情好，我就要这个了。”

走出门口，我长舒一口气，赶紧扶着门框站稳。老王走过来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心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“行了，老王，你满意了？”我真是服了，这猫妖简直是我胭脂铺子的免费宣传员兼收银员。

老王听风使舵，立刻扭头朝街上走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今晚想吃鱼了，还有烤鸡腿，对，就是烤得焦黄的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