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这破眼神有问题吧？”

沈知秋把手里那本皱巴巴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往桌上一扔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又看看对面靠在墙角啃苹果的林默。

“我说老林，”沈知秋伸手，“你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能不能收一收？现在是办案，不是去相亲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？往我身上瞟什么？我脸上开花了？”

林默慢悠悠地吃完苹果，擦了擦嘴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随便卷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抬起眼皮，往外一扫，像是在确认沈知秋是不是在说废话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又带着点冷，“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碍眼。”

“碍眼？我碍眼？”沈知秋差点跳起来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又从祖坟里挖出来的？你那是什么眼神？扫的是尸体还是活的？”

林默没理他，自顾自从书包里掏出个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一划一划，不一会儿就锁定了某个页面。他放下平板，靠在墙角，眼睛半眯着，微微侧头看着沈知秋。

“沈队，案件进展怎么样？”

沈知秋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但还是把注意力拉了回来。他指了指平板上的照片，叹了口气。“死者是个大学生，在图书馆自杀。但有个问题，学生证是他弟弟的。名字都对得上，可照片不是他。”

林默“哦”了一声，又“哦”了一声。“而且，”他补充道，“现场那把椅子下面，有双不属于他的鞋印。”

沈知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“所以呢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，兄弟俩闹别扭这种事，谁没见过？”

“嗯，”林默点点头，“但你发现没，学校监控拍到的，那个学生走进图书馆的时候，手里拿的不是学生的那个书包，而是别的什么。而且他走进去的路线不对，绕了一大圈。”

沈知秋愣了一下，伸手在平板上点了两下，放大了监控画面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问你，”林默打断他，“昨晚，图书馆附近有没有动静？”

“动静？”沈知秋皱眉，“有啊，谁让现在都玩手机呢？”

“不是手机，”林默摇摇头，“是那种……很细微的动静，像是有人摔了东西，又像是……东西被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