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苹果咔嚓咬了一口，嘎嘣脆。沈知秋在旁边咳了两声，指了指她手里的红苹果，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打架出来的：“林默，刑警规定，案子没告一段落，不准吃苹果。”

“沈队，我的血糖低。”林默把苹果往嘴里塞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再说了，我这是偷吃，你监视我呢？”

沈知秋扶了扶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你上次偷吃奶茶被发现的记录还在呢。”他踢了踢桌腿，“说吧，这次又为了什么发癫？”

林默嚼了嚼嘴里的苹果，含糊应道：“就……没那么巧吧？我就是觉得热，苹果清火。”

沈知秋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哼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警局里格外清晰。“行，算你运气好。不过下次注意点，别又把证物嚼碎了。”

林默吐吐舌头，把苹果核咽下去，心说这老哥毛病又犯了，一看到她吃东西就气不顺。她晃了晃手腕，腕上的手环幽幽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段视频，正是昨晚那起凶案现场的监控录像。

“沈队你看，”林默把视频调到关键帧，“受害者死前，有个男人反复进出过这栋别墅，监控没拍到正脸，但能看清衣着和大概体型。”

沈知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这信息太模糊了，哪是人形啊？更像条大狗吧？”

林默没接茬，直接点开了另一段视频，这次是案发前一天，同个小区附近的一条小巷。视频里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跟着 victims 走了一段路，然后突然加速反方向跑开，隐没在暗处。

“沈队，这个人才像个人。”林默指着屏幕，“监控死角拍的，距离太远，看不清脸，但能看清他手里好像提着个布袋子。”

沈知秋揉了揉眉心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：“布袋子？这跟杀案有什么关系？会不会是受害者自己买的什么？”

“谁买的？”林默挑眉，“沈队，你这话说的太轻巧了。一个陌生男人跟着受害人走夜路，手里还提着布袋子，最后消失在案发现场附近……这时间点，这位置……我怎么觉得，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这人跟这案子有点关系呢？”

沈知秋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