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凡刚打量明白这是哪，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一阵响，好像有人在拆柴火。她皱了皱眉，这动静让她想起以前在现代社会住公寓，楼下装修还没完工的日子，真是又熟悉又烦躁。

“啧，吵死了。”她嘟囔一句，趿拉着草鞋就往外走。刚出门口，一股子混合着柴火味和某种草药味的空气就飘进鼻子里。林依凡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……有点意思。

拔开挡路的稻草，她看见三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正围着火堆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奶奶坐在火堆边，正用一根小木棍挑着火堆里的灰。这景象，透着一股子原始和……不对劲。

“咳咳，你们是干啥的？”林依凡提高了音量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。她现在这副模样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穿得也不合身，稍微能唬人一下。

那几个正埋头干活的人吓了一跳，停下手中的活儿，警惕地看向林依凡。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站起身，打量了她几眼，语气有点冲：“你是谁？管我们这儿什么事儿？”

林依凡哼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深山老林里藏了土匪？还是原始部落来交流学习了？”她斜眼扫过那几个 homme，发现他们虽然贫穷，但身上没带什么凶器，看起来倒更像……乞丐？

“我路过。”林依凡言简意赅，说完就想转身离开，谁知道那老奶奶突然开口了：“小丫头，你身上有股子烟火气，也有一股子……九霄真意。”

林依凡脚步一顿，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。九霄真意？这是什么玩意儿？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仙气逼人，但眼前这老太太，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山里刨出根来的。

她压下心中的惊讶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九霄真意？您老掐我呢？”语气尽量不变，但眼神里那点“这很假”还是没忍住。

老奶奶却笑了，脸上的皱纹堆成了花：“小丫头，你这眼神倒挺实在。不过，你身上确实有此物的气息，只是……被打散了。可惜了，你这身武艺，放在外面，能排进前二十。”

林依凡：“？？？”前二十？她什么时候排进前二十了？这老东西是小说看多了吧？但她没点破，反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太婆好像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