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快点！”李凡对着眼前那台半成品蒸汽机，撸起袖子就是一顿猛砸。旁边，他的老爹李铁匠正拿着锉刀，一锉一锉地打磨着旁边车间的铁疙瘩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说你这小子，天天就知道捣鼓这些没用的，能当饭吃？”

李凡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爹，你不懂。等这个弄好了，以后咱们铁匠铺的生意，就不愁了！”他指着那台蒸汽机，机身上还残留着几个实验失败的烫痕。

李铁匠瞥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这套歪门邪道，能行？前两天王铁匠家的小子，弄了个什么风力纺车，结果风一大就散架，不就是个笑话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李凡眼睛一亮，指着窗外，“你看，咱们镇子东头王家，那就是守旧！咱们镇子西头赵员外家，去年就请了个外乡来的先生，整了什么改良水车，现在那地种得，啧啧，咱们镇子那一半粮食，都归他家了！”

李铁匠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，真是会被你绕进去。行吧行吧，我这儿正愁打铁没活儿干呢，你把你的图纸拿出来，咱们的铁匠铺，就给你腾个地儿，专门给你鼓捣你的宝贝疙瘩！”

李凡咧嘴一笑，跑到屋里，翻出个大册子，哗啦一下摊开在李铁匠面前。那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图形，什么齿轮啊，杠杆啊，还有一些根本没见过的样式，看得李铁匠眼皮直跳。

“这……这都是你瞎画的我看不懂啊。”李铁匠摇头。

“爹，你看着简单，”李凡凑到李铁匠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等这个成了，咱们不光能打铁，还能做出更厉害的东西来。到时候，不光是镇子，整个县，乃至更大的地方，咱们都能去！”

李铁匠皱着眉头，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，这小子的话，好像哪里又对又不对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听你说。那你赶紧给我弄出来，别让我失望！”

“爹，你放心！”李凡拍拍胸脯，信心满满，“我肯定给你弄出点名堂来！”

当天晚上，李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对着那些图纸捣鼓了一宿。第二天早上，天刚蒙蒙亮，他就醒了。等李铁匠起来，发现儿子已经把那台蒸汽机初步组装起来了，虽然看起来还凌乱，但那几个关键的部件，已经牢牢地固定在了机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