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叶笙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的 hỏi语气更重了点。这人摆明了就是故意的，存心让她难受。她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前世的记忆碎片似的蹦出来，疼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但就是觉得这声音耳熟，像在哪里听过似的。

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是那人站起来的动静。“装什么哑巴，看是把嗓子喊哑了。”那人不耐烦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 voordelen 的嘲讽。

叶笙心里“嗤”了一声。装哑巴？她才不会傻到真的装呢，就是脑子懵，说话不利索而已，哪有这么容易装出来的。

她试着动动手指，还好，没废。试着动动腿，呃，有点费劲，但还能动。看来不是魂穿，好歹肢体功能还在。这就算是个好消息吧。

“滚。”叶笙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，尽量挤不出什么情绪，免得又被人笑话。

那人的脚步声顿了一下，过会儿又回来了，挨着她坐下，一股冷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。这气息……好熟悉！

叶笙心里咯噔一下。前世，这气息只属于两个人。

她试探着问：“冷 heterosexual ……” 这是前世她对这个人的昵称，虽然不是什么好称呼，但确实是她叫他最多的。

没等她说完，身边传来一声嗤笑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：“叫谁 heterosexual ……？滚一边去！”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嫌弃劲儿十足，隔着空气都能闻出来。

叶笙嘴角抽了抽。这位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？居然连她用前世的称呼都容不下。

她沉默了，不再说话。脑子开始飞速运转。前世，她是被这对狗男女联手害死的。这个坐在她身边的人，是其中一个。另一个……应该也在这里。

她现在就在巫朝的皇宫里，前世的巫朝都已经是末年，内忧外患，最后被这对狗男女勾结外敌给灭了。

现在……是刚刚建立巫朝的时候吗？

那……另一个还在吗？

叶笙握紧了拳头。既然让她重活一世，她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了。前世那些苦，那些痛，这一世，她要一一讨回来！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叶笙终于忍不住，再次开口问道。这次，她的声音平静，没有一丝波澜，但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，冰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