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哟,这宋羽可真够邪门的,小院里横着走,抬着下巴看人就不带商量的。但谁让她手稳呢,刁难就刁难呗,反正本姑娘不伺候。你王爷身份尊贵?不稀罕。世人背地里戳脊梁骨?哦,那更得挺直腰板了。日子嘛,不就这么硬扛着过来的?
第一章 废柴冲喜
我叫宋羽,自打爹娘走得早,就跟着守寡的伯母过日子。伯母家就剩半亩薄田,勉强糊口。可谁家没个难处?那年大伯过世,留下个不能人事的婆娘,还有个刚断奶的娃儿。左邻右舍看着可怜,可谁家也不是开金矿的,日子不就一天天挤出来?
族里有人提起,当今圣上恩准,凡是族中嫡系单身的男丁,都可以去京城选秀。伯母咬着牙说了句:“羽儿,去不去?”我瞅瞅伯母眼角深深的皱纹,瞅瞅桌上那碗寡淡得能榨出水的粥,咧嘴一笑:“去!伯母,我去了。”
谁料想,这趟选秀,竟成了我的冲喜。
那日,我被几个婆子架着,直挺挺往北边那座阴沉得能滴出水的宅子里送。北风呜呜地刮,刮得人脸生疼。轿子门一开,好家伙,满院子的哭声,飘着一股子药味。厅堂里坐着个男人,形容枯槁,眼睛半睁着,没半分人气。
“你便是宋羽?”他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是。”我直着脖子回。
“冲喜……就你这副模样?”他像是没看见我,径直往旁边的软榻那边一歪,摆明了根本没打算活。
那一刻,我心里冷笑。哼,王爷了不起啊,三头六臂不成?我宋羽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可我姑娘家似的脸蛋,没见他嫌弃过。京城选秀,女人如过江之鲫,可知多少成了他眼中一颗棋子的女人?
伯母和堂弟哭得肝肠寸断,跪地求情。那王爷的婆娘,约莫三十出头,眼角也浸着红,可那眼神,却像毒蛇盯着我。我瞅着她那表情,心里就有数了。
“本王不缺女人,要你何用?”王爷的话,冷冰冰的,不带一丝温度。
我嘴角勾起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王爷此言差矣,女人如衣服,可这冲喜是冲喜事,可不是陪葬品。您要是不中用,丢的是您皇家脸面;可若是我不中用,丢的只是我一人而已。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他显然没料到我这话,一时间愣住了,半晌才哼了一声:“本王……”
我懒得理他,自己走过去,在他那张绣着金线的软榻边盘膝坐下。那榻硬邦邦的,坐上去骨头都像要散架。可我不怕。我从小就跟在村里的老郎中身边瞧过些门道,手稳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