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门一开，人潮就呼啦啦涌进来。李清寒被挤得东倒西歪，好不容易站稳，却见旁边来了个背着大书包的高个女生，被人群一推，书包带子松了，哗啦一下，一堆复习资料散了一地。

“哎呀！”女生出声惊呼，脸色瞬间煞白。李清寒下意识弯腰帮忙捡，顺便瞥了眼那女生的脸——巴掌大的脸，五官精致，但此刻正因为着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活像个没头苍蝇。

“喏，你的。”李清寒把捡到的书递过去。

女生接过来，手忙脚乱地往书包里塞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！谢谢你啊，同学！”

“不客气。”李清寒挑眉，这人看着挺别致。

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。好在是周末，学校门口人多得像赶集。李清寒找了个空地站着，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人群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嘶，这些人怎么都这么……有活力？”

她记得在禅院里，一年四季都是静悄悄的，连鸟叫都很少听见。偶尔有个小沙弥走动，那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。但现在这动静，简直能把她脑子搅浑了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拉了她一把。

“喂！同学，这里！”女生头也不抬，一手抓着李清寒的路膊，一手还牵着个男生。

李清寒被拽得一个趔趄：“啊？”

那女生终于抬头，露出个急切的表情：“你看你看，他又跑掉了！我们快追！”

李清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男生正背着个篮球，在人群里左冲右拐，时不时停下来跟人对个眼神，或者突然加速，把后面的人撞得一个趔趄。

“啧，这男生……”李清寒小声嘀咕，“走路都带着风，像头没头苍蝇。”

“烦死了！他跟个活宝似的！”旁边女生跺了跺脚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，“每次跟他一起去图书馆，他都能睡到下午！作业？作业是什么？能吃吗？”

李清寒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能感觉到这女生的情绪有点绷着。她正想问作业是什么玩意儿，就听到那男生在前面喊：“小雅！这边！”

穿着校服的女生——小雅——立刻松了拉着李清寒的手，拔腿就追。李清寒看着她们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板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学渣”和“学霸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