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瑶端着药碗出到院子，就听见里头传来祁千澈压低的声音：“子瑶，过来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走过去，故意放轻脚步，手心心里都湿漉漉的。这药是她趁着王府的医馆采买药材，偷偷溜进药房拿的，里面加了点安神的药材，昨晚她跟祁千澈掰扯不清，这会怕他再失眠。

“王爷，”她将碗递过去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昨晚您说头痛，奴才想着这药或许能缓解些。”

祁千澈接过碗，手指不经意在她手腕上蹭了一下。她立刻缩回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“还有事？”他问。

“没……没了，”卫子瑶道，“奴才这就退下了。”

“站住。”祁千澈突然开口。

她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他倚在榻上，脸色比昨晚好些，但眼神还是冷冰冰的，让人看着心里发怵。“药从哪里来的？”

卫子瑶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毛手毛脚，这事要是被戳穿，怕不是得一命还一命。“回……回王爷，奴才从王府医馆拿的……”她小声嘀咕。

“医馆的药材，什么时候能治头痛？”祁千澈挑眉，“你用那几味药，怕是连皮痒都治不了。”

卫子瑶心虚地低下头，眼神飘忽：“奴才……奴才试过改良药方……”

“改良？”祁千澈嗤笑一声，“谁给你的胆子，敢动王府医馆的药材？”

卫子瑶拼命摇头：“没、没有！奴才就是……就是看您不舒服，想着法子为您分忧……”

“哦？”祁千澈突然勾起嘴角，“所以这是你私自偷药？”

卫子瑶吓得差点把药碗摔地上。她拼命点头：“是、是奴才不好，奴才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祁千澈话锋一转，“你偷药的时候，可有人看见？”

卫子瑶脑子嗡嗡响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奴才手脚麻利，很快就出来了……”

祁千澈盯着她看了两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突然道：“退下吧。”

卫子瑶如蒙大赦，噌地一下跪下：“奴才告退，王爷慢用！”说完赶紧溜了。

她一路奔到厨房，手心还在冒汗。暗骂自己完犊子了，偷药本就违规，万一被发现了，怕不是直接被打死。她刚想找借口溜回自己那破屋子，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，是祁千澈。

“子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