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能杀一个，就少一个蹦达的。" 老王把柴刀往地上一插，浑身都是汗，脸上那股子狠劲儿还没散。女儿小芳脸煞白煞白的，揪着他裤腿，小声说："爹，咱别干了，不好..."

刀砸在垃圾堆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老王没吭声。他盯着远处那栋歪斜的六层楼，楼后面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藏着啥玩意儿。天快亮了，得赶紧再找点吃食。

昨儿在烂尾楼附近翻到半袋发硬的方便面，刚煮开就听见外面嚎叫。他抄着柴刀冲出去，七个丧尸正围着个瘫在地的年轻人。年轻人的胳膊已经被咬得露出骨头，血滴在青石板上，都没滋儿了。老王一嗓子嚎叫，丧尸齐刷刷扭头。他抡圆了柴刀，劈中个脑袋，那东西扑倒就没了。

"爹！" 小芳吓得缩在垃圾桶后面，小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老王捡起那半袋方便面，抓出三根递给她："拿着，饿死鬼不记恩人。" 他从烂肉堆里翻出块还硬挺的卤蛋，顾不上洗就扔嘴里，咔嚓咔嚓啃得飞快。

"那丧尸好像认识你。" 小芳小声提醒。老王抹把嘴，唾沫星子糊了一脸："它们抢食都使唤人，我哪知道它认不认得我。" 他摸出早上藏好的草根窝头，掰块给女儿："去年秋天的存货，小心吃了闹肚子。"

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，老王立马躲到汽车后面。子弹打在车门上，火花四溅。几辆车从巷子拐角冲出来，车上挂着血迹，车顶站俩举着枪的年轻人。他们发现老王，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喊："这儿有个活人！"

老王心一紧，抄起柴刀就往后退。年轻人举枪就扫，子弹擦着他脑门飞过。他钻进两辆变形汽车中间的空隙，柴刀杵地当拐棍。年轻人大喊："别动！出来投降！"

小芳躲在老王身后发抖，小声问："爹，咋办？" 老王盯着年轻人藏身的楼道阴影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走，带你们去找吃的。" 他抄起柴刀，猛地扑向年轻人。小芳眼睛都红了，这爹怎么比丧尸还疯...

车头传来撞击声，老王滚出来时，只听见年轻人惊叫："是条死尸！" 他摸了摸自己后脑勺，一片黏糊糊的，得是刚才躲得快。年轻人举枪又射，子弹打在车顶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