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老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破屋檐底下也没啥好遮风的地方，只有几片破旧的塑料布勉强挡着点。女儿小丫头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小声说：“王爹，冷。”

老王手里搓着炭火，火星子掉了几颗，滋啦声响了一声。他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忍忍，天就快亮了。”

小丫头没再说话，小手抓得更紧了。老王心里一阵发酸，女儿这么点大，以前跟她娘在城里的时候，最烦他这么晚还让她在外面挨冻。现在倒好，冻得脸通红，还安慰他忍忍。

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起了。他先往院子外探了探头，没人走动，才摸黑把炭火弄旺了。小丫头迷迷糊糊的，踢了踢被子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，老王没搭理，赶紧给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。

早饭还是昨天的剩下的冷馒头，老王掰了一小块，递给小丫头。丫头小口小口地嚼着，眼睛盯着炭火上的火苗看。老王自己也掰了一块，慢慢咽下去，胃里还是空的。

“王爹，我们还能找到吃的吗？”小丫头突然小声问。

老王没说话，把炭火拨了拨，让火烧得更旺一点。他娘临死前，也是这么个样子，跟他挤在这破屋里，最后冻死在睡梦中。一想到这个，老王心里就一阵绞痛。

“有，肯定有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，“爹多留个心眼，天黑前肯定能找到。”

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继续盯着火看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后怕。要不是昨天在垃圾堆里翻到那把柴刀，他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今天。那把刀是生锈的，刀刃薄，但关键时刻，总比没有强。

天黑后，老王抄起柴刀，小心翼翼地出门了。他得去找点吃的，不然小丫头不知道要饿成什么样。月黑风高，正是丧尸出没的时候。老王拿着柴刀，脚步放得极轻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走了没多远，就闻到一股腐臭味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肯定有丧尸。他屏住呼吸，悄悄靠近，只见不远处有个身影在地上爬行，嘴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老王握紧了柴刀，心一横，冲了上去。柴刀劈砍在丧尸的脖子上，发出“嚓嚓”的声音。那丧尸挣扎了几下，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