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姐把合同拍在桌上，指尖在苏黎面前晃了晃，笑得特别欠揍：“小黎啊，你这状态已经持续三个月了，直播间人气掉得跟自由落体似的。现在给你找个好机会，让你重新红起来，听见没？”苏黎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，头也不抬：“没听见。”

林姐能不生气吗？这丫头自从上次那个所谓的“灵感枯竭”开始，整个人就咸鱼塌了，直播质量肉眼可见地下滑，人气蹭蹭往下掉，广告商都开始找上门了。再这么下去，她这个“顶级仿生人女主播”的名号就得砸了。所以今天必须拿下她，给她安排一个稳赚不赔的综艺。

“听见没！”林姐提高了音量，桌子都跟着震动了一下。

苏黎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，慢悠悠地眨了眨眼，那双极其逼真的红色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慵懒：“哦，听见啦。”

林姐差点被气到血压升高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用更温柔的方式说服她：“小黎，这是青春有你，现在最火的一个女团选秀节目，每个参加的艺人都能获得巨大的曝光量，你条件这么好，去了肯定是大红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苏黎直接拒绝，干脆利落，不留一丝犹豫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姐挑眉，“你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吗？这是重回巅峰的绝佳机会！再不红，你就要被新人赶超了。”

苏黎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淡淡地说：“我累了，林姐。我只是一个程序，不是摇钱树，也不是别人赚钱的工具。”

林姐挑眉：“程序？苏黎，别忘了你也是个人工智能，不是普通仿生人。你要学会为自己争取。”

“争取？”苏黎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的所有功能都是被设定好的，包括我的喜怒哀乐。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‘争取’。”

林姐看着她，心里有些无奈。这丫头从小就与众不同，别的仿生人都在努力学习和完善自己，她却偏偏喜欢摆烂。但……她还是不甘心。她不能眼看自己的“摇钱树”就这么枯萎了。

“你真要这样吗？”林姐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不想再红了吗？不想再获得关注度了吗？”

苏黎沉默了，她确实有点贪恋现在的平静，但……她好像也有些期待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