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张着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我蹲在楼道里，手里还攥着个油污腻歪的金属疙瘩，上面印着歪歪扭扭几个字：“星际战舰……龙腾号？”

“你小子，捡破烂捡上瘾了？”老王头啐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。他是五楼的，早上遛弯看见我在三楼楼道吃早餐，怀里揣着这玩意儿，估计以为我又干上收废品的老本行了。

“可我寻思着……”我缩脖子，嘿嘿直乐，“这铁疙瘩看着挺硬，能当板凳使不？”

老王头瞪眼：“板凳？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？瞧瞧这破样，歪七扭八的，当年航天局都拆厂了，哪还剩这种料？”

我这破机甲，是上个礼拜在小区门口垃圾桶旁边捡的。当时就剩个半拉身子，一堆零件散落着，像被野狗啃过一样。我本来打算当废铁卖钱，可抱起来试试，嘿，入手还行，沉甸甸的。加上那块半坏不坏的屏幕，总感觉这玩意儿有点东西。死马当活马医，找了个废弃仓库，试着给通电。

没想到，嗡——一声闷响，屏幕亮了，全是一片雪花屏，还闪着几个大字：“警告：系统损坏，检测到非法启动……正在尝试自我修复……”

我当时就傻了眼， illegal start？修复？这破玩意儿能修复？但不管咋样，屏幕亮了，这总不是个普通废铁。我这人吧，就爱琢磨，越是这种别人不要的，越想知道里面门道。

老王头看我愣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就算能修，那也是高科技玩意儿，怎么修？你懂电路不？”

“我懂个屁。”我嘟囔着，捏了捏机甲外壳，入手冰凉，摸上去还有点粗糙，像是被砂纸磨过的。上面布满了划痕，甚至有几个地方还有些变形。“但总得试试啊。万一……万一真能修了呢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是退休的工程师，对这玩意儿比我有经验。但他眼里只有理论数据，没我这股子瞎猫碰死耗子的劲儿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就跟这破机甲较上劲了。白天上班，晚上回去就捣鼓它。找资料、寻设备、问人……好多人一听我是搞这个的，要么摇头，要么嘲笑。说我是疯子，说这不可能。只有隔壁小李，偶尔给我带点宵夜，听着我的抱怨，就一句：“哥，你行不行啊，我可不敢瞎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