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王总？”林薇没啥精神，声音都懒洋洋的飘出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王总标志性的不耐烦：“林薇！我说过多少次，这次的策划案，创意别搞得太天马行空！客户都等着呢，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有点发汗。策划案是没问题，可客户那边要求……有点特殊。那帮精英人士最近迷上什么神秘学，非要在广告里塞点“都市传说”的东西，还指定要用某种看得见摸不着的“灵体”做视觉元素。林薇当时也是急了，随口说了一句“不如试试精灵？”

谁知道王总一拍桌子：“行啊！林薇，你小子翅膀硬了，敢提精灵了？行！客户指定要精灵，你给我搞！别整那些没用的，弄点真实的出来！”

“……真实的？”林薇差点把话筒扔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真实的精灵？这得去哪儿找？动物园？野生动物保护站？她想起自己那本故弄玄虚的《精灵识别与互动手册》，里面夹着几张照片，全是印刷品，连像素都不高。那玩意儿能唬住王总？

正烦着呢，桌角的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神秘的“客户”小李。林薇接起来，心里叫苦不迭：“喂，小李？什么情况？”

小李在那头压着嗓子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林薇，那事儿……有眉目了。不过……得你自己亲自去一趟。”

“亲自去？去哪？”林薇有些抓狂，“我自己会找啊！”

“不行，”小李强调，“这事儿得保密，而且……只能你在。地址我发你，你今晚七点，老地方见。事成之后，那个‘小家伙’就归你了，绝对正宗，保证能帮你在策划案上大放异彩！”

“小家伙？”林薇皱眉，“小李，你别开玩笑了，精灵会这么容易就到手？”

“我拿什么开玩笑？”小李在那头翻了个白眼，“赶紧的，地址待会儿发你，别磨叽！王总那边催得紧，客户那边更急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弹出一条短信，内容是一串地址和几个零散的坐标点。她皱着眉，点开地图软件，把坐标点拖进去。

地图放大，几个红点散落在城市不同角落，有的在商业区，有的在老城区，有的甚至……在高速公路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