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盘子里最后几块烤串下面的羊油坨子被挑出来，扔进火里，滋啦一声，升腾起一股腻糊糊的白烟。他抹了把额头的汗，不想明天老板又得絮叨他出摊太早。巷子深处突然传来“噗嗤”一声，像是谁被蚊子叮了，又像是啥东西被踩破了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大半夜的谁还出来撸串？他抄起旁边的竹竿，警惕地朝声音来的方向戳过去。月光底下，巷子里的积水倒映着两团忽明忽暗的光，一左一右，像是两个提着灯笼的小鬼，正在水面上蹦跶。

“谁他妈的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烤串铁签子就朝那两团光捅过去。铁签子戳破水面，溅起一片水花，那两团光突然就灭了。老王一愣，摸了摸下巴，不对啊，刚才明明看到两只手在晃灯笼的。

他定睛一看，嘿，好家伙，那灯笼是两节空的竹筒，插在水里，月光一照，跟真的一样。而两只“小鬼”的地方，此刻正站着两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瘦小子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
“笑啥笑？”老王皱眉，“找死啊？”

那两个瘦小子互相瞅了一眼，其中一个掏出个东西，往老王面前一扔。借着月光，老王看到那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女，站在一座破旧的庙门前，笑得特别开心。

“这是你们？”老王接过照片，照片纸质泛黄，看来年头不短了。

“没错。”瘦小子说，“你们有没有发现，照片背面有字？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照片背面用墨水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记住，不要贪心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老王挠挠头。

“哼，死了还这么嘴硬。”另一个瘦小子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刀，朝老王捅来。

老王猛地一矮身，躲过刀锋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烤串桶，朝那瘦小子头上砸去。那瘦小子猝不及防，被砸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
老王趁势一脚踹过去，那瘦小子捂着脑袋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另一个瘦小子见状，吓得拔腿就跑。

“站住！”老王骂道，“想跑？”
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 grabbed 那瘦小子的后领，把他提溜回来，反手一巴掌扇过去。“啪”的一声，那瘦小子被打得眼冒金星，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