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子眯着眼，看着对面马队越来越近。三十来个骑兵，枪刀闪着寒光，为首那个头目骑在最高一头枣红马上的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很横，眉头皱得能夹死鸡。

“操！”旁边老三骂了一句，搓着手跺了跺脚，“这帮王八蛋，凛冬将至，没吃的，还跑来送死？”

刘海子没理会老三的抱怨，只是冷笑。他手往腰间摸了摸，那里挂着一个布袋，里面是昨天从山脚村里摸来的半口袋炒玉米面。够他们嚼几天，但也仅够。再过两三个月，没硬米饭下肚，全都是孬种。

骑兵将近，刀枪磨得嗡嗡响。山坳口全是刘海子的手下，三十来人，光着脚丫踩在冻硬的地面上，瑟瑟发抖。不少人手里还拎着鸟叉，有样没样。

头目勒住缰绳，马蹄扬起一片雪尘。他盯着刘海子，眼神锐利得很：“哪里来的毛贼，知不知道本将军是征西大将军麾下铁骑？”

刘海子站得笔直，下巴微抬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：“将军？啧，我没见过这么胖的将军。你派人抢我们粮食，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废物？”

老三吓得差点把鸟叉丢了，赶紧拽了拽刘海子袖子。刘海子手一甩，没理会他，反而朝骑兵们rpm走过去几步。

“将军，”刘海子抱了抱拳，不是客气的那种，带着点挑衅，“我刘海子在此，从不抢粮，只抢钱。您这队伍看着挺威风，怕是没粮了，非要抢点软柿子吧？”

那头目斜着眼看他，脸上刀疤抽动了一下：“少废话！山主何在？速速滚开，本将军在此，要剿匪安民！”

“山主？”刘海子眉头一挑，“巧了，我就是这山的山主。怎么，将军想剿我？来人，放箭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人就慌了神。放箭？我他娘的哪有箭啊！

刘海子眼睛一瞪，那几个吓得缩回去了。他本人也没箭，就那么站着，活像个傻子。

那头目看着刘海子，气笑了：“小子，你真是活腻了！拿命来！”

马蹄声朝前冲来，刘海子脚下猛地一错，往后退了几步，刚好退到一群手下身后。那头目挥刀劈来，刘海子徒手一挡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他挡刀的手腕直接断了一截。

“嘶——”刘海子痛哼一声，但没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