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叹气声还没散干净，王天成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就更急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代码，金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小子，是真上头了。桌上泡面桶孤零零蹲着，冷却得快见底了，面条都坨成一团。

我，王天成，正在跟代码死磕。

至于李姐为什么叹气，那得从半小时前说起。

我这边项目进度条哗啦一下又往前窜了一大截，心里那叫一个美。这手头这个项目，要是搞成了，不仅能给我出场费，关键是，能套出前岳父那个老狐狸手里的技术份额。妈的，当年差点被他坑死，这笔账，必须算！

“咔哒。”门被推开，李姐拿着保温杯走进来，轻轻放在桌上，“天成，喝口水，看你这脸色，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
我头也不回，嘴里嘟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马上就完了。”

李姐白了我一眼，转身走了。我嘴角勾了勾，速度又加快了几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就在我感觉手指都要抽筋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？”我接起来，是秦诺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点急促。

“快了，就差最后一步。”我有点心不在焉。

“天成，你跟王总那边谈得怎么样了？那边要推迟合作，你那边没问题吧？”秦诺问。

我这才想起来，挂了电话，开始给王总那边发邮件。

不过五分钟，王总就回邮件了。一行字：细节我们电话谈。

我嘴角一翘，电话拨过去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我尽量压着火气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最后才听出王总的声音：“小王啊，你那个项目，我看要不……”

“王总，”我打断他，“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，先付款后开发。你这是想反悔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王总变了调的声音：“王天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按规矩办事的意思。”我冷笑，“王总当年可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，怎么现在做起生意，连合同都不认了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最后王总吼道：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冷笑，王胖子，你够了吧？我王天成，是你能随意拿捏的？

我把邮件发了出去，然后继续埋头苦干。
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，项目终于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