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的叹气声在办公室里转了半天，王天成头都没抬，手指翻飞得更快了。后来她好像是泄气了，自己先坐下了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几口。

“哎……”李姐打了个饱嗝，“这月进度又慢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上面压力更大了。你说，这新来的设计师怎么就不上心呢，一天到晚不是玩手机就是窝在办公室，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拿不出来。”

王天成终于停了手，慢悠悠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设计部这摊子事，你上心就够了。他不是干这行的料，别耽误了团队进度。”

这话顶得李姐噎了一下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王天成说得对，当下没再接话，自顾自开始整理文件。办公室安静了几秒，键盘声又响起来了，但王天成这次是打开了一个通讯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把一条加密信息发了出去。

信息是发给赵威的，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：“查查城南那家新开的广告公司，负责人姓周。”

李姐看着王天成的动作，眉头又皱起来了：“小天，你又想搞什么？”她知道王天成最近在盯几个潜在的大客户，尤其是城南那家，规模不小，就是门槛高得吓人。

王天成没说话，继续埋头忙活自己的。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他忽然停下动作，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，语气轻松地说：“李姐，刚收到消息，城南那家周总的办公室被查了，涉嫌商业贿赂，人赃并获。”

李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动作真快！那周总可不好惹，上次不是有人想挖我过去，被周总一句话给怼回去了。”

“不好惹？”王天成挑眉，“不过是只舔狗而已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转了转，“李姐，这事儿，我们公司怎么处理？总不能就这么算了，这可是砸在我们脸上的钉子。”

李姐冷哼一声，把桌子拍得山响：“查到了就别想跑！让法务部准备好，明天去局里把他们逼供出来的所有材料都拿过来。倒要看看，这周总背后到底牵扯出什么大人物！”

王天成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果然是之前几次在他公司门口偶遇过的那个姓林的助理打来的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：“王总，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