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Ho咽下最后一口稀糊糊，碗底咕噜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今天的晚饭又吃不饱。他抹了把嘴，油灯映着窗外昏暗的天色，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四壁漏风。他叹了口气，盘腿往炕上一坐，开始盘算。

“娶媳妇儿……得攒多少钱？咱这穷样子，怕是得再等几年。”他摩挲着怀里那块祖上传下来的暖玉，玉是块普通的暖玉，没什么特别的，但祖辈说能招财进宝，他一直当个念想。

正琢磨着呢，突然，窗棂一阵轻响。林天Ho心里一紧，抄起手边柴刀往窗户边砍去——山里野兽多，晚上总有些不干活的玩意儿想偷鸡摸狗的。砍开窗户一看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，只有一阵阴风卷着几片枯叶刮过。

“吓唬人呢……”林天Ho松了口气，转身回到炕上，重新抱起那块暖玉。这天冷得邪乎，暖玉贴身确实舒服。

他迷迷糊糊睡着，半夜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惊醒。咳嗽声断断续续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野兽受了重伤。林天Ho心里直打鼓，抄起柴刀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。

窗外几丈远，果然蜷缩着个东西，看不清样貌，但那喘息声粗重得吓人。林天Ho壮着胆子，蹑手蹑脚摸到近前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他看清那是个差不多一人高的黑影，浑身是伤，一条腿似乎还在流血。那黑影没动，就像死了一样。

“这畜生怎么在这里……”林天Ho犹豫了一下，这山里狼多虎多，敢打伤野兽，自己也不是它的对手。正要转身回屋，那黑影突然动了，它猛地睁开一双幽绿的眼睛，死死盯住林天Ho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林天Ho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这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。那黑影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，最后猛地朝林天Ho扑来！

林天Ho怪叫一声，挥舞柴刀格挡。刀刃砍在黑影身上，发出“噗嗤”一声，像是砍在皮囊上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那黑影吃痛，动作一滞，林天Ho趁机一脚踹在它肚子上。黑影怪叫一声，摔倒在地，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
林天Ho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黑影，心里直发毛。这畜生看着挺威风，怎么这么不经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