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蜷缩在出租屋冰凉的沙发上，手里捏着半根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窗外夜雨淅淅沥沥，敲得人心烦。这破地方连个空调都坏，电扇吱呀叫得像濒死的老娘们儿。

"操蛋。"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没踩，任它在脚边滋滋冒烟。

三天了。整整三天，他他妈的好像活在梦里。前脚刚跟前女友吹了，后脚就卷进了个离奇的盗窃案。更糟的是，他那颗中奖的心脏，现在每次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
"砰！砰！砰！"

心跳声盖过了雨声。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抠进发根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是个缺心眼的，这点他自认不讳。要不是运气爆棚，早他妈丢了工作。

"操！该死！"他猛地站起来，浑身抄着手在狭小的屋子里踱步。房间就十平米出头，每一寸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

手机突然"叮咚"一声，屏幕亮起。

是条短信。

"喂，王磊。东西给你准备好了。老地方见。"是陈胖子。

陈胖子，他发小，道上混的。王磊就是个屁，能认识陈胖子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。

王磊瞪大眼睛。东西？他想起储物柜里那堆莫名出现的赃物。当时手贱动了动，现在他妈的夜深人静，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
他打了个冷战，哆嗦着手指点开短信里的链接。是个地址，城西老破小里的某个门牌号。

"操他妈的。"王磊咬着牙，抄起伞，抓了把备用钥匙就冲出去。

雨下得更大了，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淹了。

老破小里光线昏暗，王磊直接跳上二楼，猫着腰摸进一间杂乱的房间。陈胖子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手里把玩着一把老式钥匙。

"操，你小子还挺机灵。"陈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看着比吓人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："胖子，话说明白点。这赃物...我手脚干净就行了吧？"

陈胖子把钥匙往桌上一扔："王磊，你他妈是猪吗？这玩意儿是赃物，也是烫手山芋啊！"

王磊脸一下子白了："我操...那你说怎么办？"

陈胖子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："告诉你个秘密，那件东西...根本就不是盗窃的。是别人藏的，忘了。"

王磊脑子嗡的一下："忘了？那我这几天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