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片烫乎乎的，苏晚闭着眼睛蹭了蹭，鼻尖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瞅了眼，曜星集团那家大公司，拒信，啪，三个字钉在她心坎上。她烦躁地扔下手机，砸在茶几上，“哐”一声脆响。客厅里冷气飕飕的，苏晚裹着羽绒服还是觉得哆嗦。

“操，他妈的……”苏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手背抵着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都第几遍了？第五次了！她明明准备了那么久，对着镜子一遍遍练，连话都说得顺溜了，怎么面试的时候就跟丢了魂似的，结结巴巴的，连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
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邮箱里躺着第二条拒信，还是曜星集团那个招聘助理的。苏晚手一抖，差点又砸下去。真是邪门了，她前两天投的另外一家公司，倒是秒通过，说是下周初试。可曜星集团……那是什么地方啊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，她居然连面试机会都抓不住。

苏晚烦躁地站起身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地暖看着暖烘烘的，踩上去却好像没感觉。她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户往外瞅。楼下冷冷清清的，光秃秃的树枝子张牙舞爪的，像一群怪物。她缩回手，发际线都凉了半截。

“气死我了……”苏晚拿起茶几上的那杯水，猛灌了一口。水是昨天剩下的一半，凉透了的，顺着喉咙往胃里灌，直打哆嗦。她放下杯子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了，她还想找工作呢，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，再找不到工作，就真要沦落到吃老本了。

她想起昨天晚上跟闺蜜打电话，闺蜜在那头一顿安慰，最后还把相亲对象的照片甩过来，“你看你看，你这条件，随便挑，别饿着自己。”

苏晚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，挺拔得像根柱子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特别温润。她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回沙发背垫上。她才不要那种死气沉沉的男人，她要的是……什么样的？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
咚咚咚。

有人敲门。苏晚吓了一跳，以为什么人？这么晚了？她正烦躁着呢，不想见外人。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视野里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清。苏晚皱了皱眉，吼道：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