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片烫乎乎的，苏晚闭着眼睛蹭了蹭，鼻尖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瞅了眼，曜星集团那家大公司，拒信，啪，三个字钉在她心坎上。她烦躁地扔下手机，砸在茶几上，“哐”一声脆响。客厅里冷气飕飕的，苏晚裹着羽绒服还是觉得哆嗦。

这已经是第二封拒信了。苏晚盯着屏幕上那冷冰冰的“不合适”，嘴角抽了抽。合什么适，她明明面试的时候表现得最好。心里那点小火苗，“噗”地灭了，灰烬里还带着点不甘心。

她烦躁地踢着脚下的小地毯，像个炸毛的猫。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陆景衍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动作都停了。她深吸口气，才接起来，“喂。”

“还没睡？”电话那头是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嗯，”苏晚含糊应着，手指在包里摸索手机壳，“怎么 affair 了？”

“有点事，想问问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。”陆景衍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苏晚听得出来，好像是找她。

“方便啊，哪儿？”她赶紧问，心里有点小期待。虽然不知道什么事，但总比窝在家里对着拒信生气强。

“我办公室。”陆景衍言简意赅。

苏晚应了个好，挂了电话。她匆匆换了件厚外套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冻得让她头发都根根竖着，跑起来呼哧呼哧的。

曜星大厦矗立在夜色里，冷光闪闪的，像一头张牙舞爪的野兽。苏晚缩着脖子往上走，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空气冷得像冰窖。她去人事部的时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陆景衍想干啥。

人事部那姑娘抬头瞅了她一眼，“苏小姐啊，陆总在七楼会议室等你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快步走进去。会议室里只开了盏灯，气氛沉得像要滴出水。陆景衍坐在主位上，看着她，眼睛黑沉沉的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就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苏晚坐下，心里更加不安。陆景衍开口了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你两次面试，表现都不错，但最后都没选你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陆景衍嘴角勾了丝冷笑，“因为我不喜欢太急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