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”我走到张毅实验室门口，把门拍得山响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被门夹到了尾巴。我推门进去，只见张毅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旁边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。他那一身白大褂皱得像打了猫，头发乱得能当防弹衣。

“干嘛呀你？”我把门后的挂衣钩揪下来，骂骂咧咧地挂好，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张毅抬头，眼神涣散：“完了，程晚晴。”

“又完了？”我凑过去，“怎么，那个实验又炸了？”

他苦笑一下，把屏幕转向我：“不是，是我们……”

我扒拉着屏幕，眼角余光扫到角落里放着的两件婴儿衣服。那颜色，粉嫩粉嫩的，还带点卡通图案的兔子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。

“怎么了？”张毅没注意到我的异样，继续说，“那个基因重组实验的数据，出问题了。不是我们预期的结果，反而……”

“反而什么？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反而……好像有点像人类的孩子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我差点跳起来，“孩子？你说的‘像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DNA序列，跟人类高度相似。”张毅的脸涨得通红，“我……我也有份，可能是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说，这个实验 продукта （产品）跟你有关？”

他点点头，眼神躲闪：“可能……有一个精子样本污染了。那时候我手滑……”

我的脑子嗡嗡的，有点转不动。“所以……这是什么？”我指着那两件婴儿衣服。

张毅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我这才注意到，那衣服旁边，还放着一顶小帽子，一条小小的袜子，甚至还有一个……小摇床？这些加起来，不就是一整套婴儿用品？

“张毅！”我声音拔高了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就是那次实验事故……我那天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那个样本……”

“喝多了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怎么老喝多？一次是意外，你次次喝多就出事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解释什么，最终却只是点点头：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