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则不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刮脸。“苏晚，城里的规矩，你到什么时候才能学明白？”

苏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但没回头。离婚证还攥得死紧，封皮压得她指尖发白。她知道他在说什么，那份商业计划书，他三天前就发过邮件，要求她根据顾氏集团 future project 的调整，重新修改一遍。可她手头有更重要的事，婚礼筹备才刚开始，哪有空搭理这些。

“顾总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哑，“我手头有婚礼的事……”

“婚礼？”顾则不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从靠背椅上抬眼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苏晚，我们的婚礼结束了三年了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从高空拽下来，摔得粉身碎骨。她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。三年前的那个婚房，她和他签字离婚，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。可现在，他又像幽灵一样，冒出来搅乱她的平静。

“顾总，您不是应该……”

“不是应该？”他打断她，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，“不是应该忙着您的老公，忙着您的家庭？可我听说，您老公最近经常出差，对吧？苏晚，我们到底谁才是您真正的老公？”

苏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探究，有嘲讽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心痛？她把离婚证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凉得像淬了冰，“顾则不同，你是不是出现了幻觉？我已经没有老公了，您才是我前夫。”

“前夫？”顾则不同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，他伸出手，想要碰她的脸，却在半空中顿住，最后只是ifications。 forgot “苏晚，你变了。”他轻轻吐出几个字，带着惋惜。

苏晚避开他的目光，冷笑一声，“是，我变了。以前我只会围着顾家转，现在，我有自己的事业，有自己的生活。顾总，您该往前看了，我早就不是那个可以任您摆布的小女人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想走，却被顾则不同一把拉住手腕。他的力道很大，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
“放开我！”苏晚挣扎着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不放，”顾则不同固执地抓着她的手，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，我就不会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