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一声低骂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，老王猛地坐直了身子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宿醉的翻江倒海感还没完全散去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是真疼！不是梦里那种虚浮的感觉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和他声音一模一样的苍老声音在旁边响起，连语气里的那股子沙哑都分毫不差。

老王猛地转头，看向床的另一侧。一个老头正端坐在那里，皱纹深刻得像是刀刻上去的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杯，杯口氤氲着一层水汽。

是他自己！

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

老王脑子彻底懵了，或者说，是彻底乱了。他爬下床，几步走到那老头面前，盯着那张脸，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盯穿。

“爸？”老王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：“你这孩子，睡迷糊了。叫啥叫啥，赶紧穿衣服，该上班了。”

上班？老王彻底傻了。他这都啥情况？照镜子呢？可这不是镜子啊，这是他爸！

他慌乱地冲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映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，只是眼神带着几分困惑和难以置信。

“不……这不是我的脸！”老王抓住自己的脸，指着自己的眼睛，鼻子，嘴巴，语无伦次，“我怎么会……”

“你这人！怎么说话呢！”老头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“胡说什么呢！镜子里的当然是我了，我是你爸啊！”

老王后退了两步，避开镜子，像是避什么瘟疫。他走向门口，门一开，客厅里传来一个和他声音几乎一样的声音：“小王，早餐好了，快来吃！”

老王浑身一震，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灰扑扑的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正是自己！

两个“自己”一左一右站在门口，笑容可掬地看着他，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。

老王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，手脚冰凉。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他穿越了？还是……

“爸，哥，”老王定了定神，强作镇定地开口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”

两个“自己”对视了一眼，脸上笑容不变，却同时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情。

左边那个，也就是老王的“爸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傻孩子，我是你爸，他是你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