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锤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唾沫星子啪嗒啪嗒砸在李狗蛋脸上。这老小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，拿着个破鼠标指这儿点那儿，非说这案子是冲着老宅来的。

“狗蛋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王铁锤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光标跳得像要遁地，“监控拍了三天！就拍这么一丁点！”他指着屏幕角落一帧模糊的图像，“看明白没？一个黑影，唰一下就没了！跟鬼似的！”

李狗蛋眯着眼，确实瞅见个玩意儿。监控夜拍，分辨率忒低，黑乎乎一团，人影晃悠两下就没影儿了。他往旁边一瞥，王铁锤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，恨不得把屏幕贴脸上。

“还有这！”王铁锤把另一块屏幕怼到李狗蛋脸前，“猫眼！你瞅瞅！昨天老张头报丢失，今儿 manhã 送来的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李狗蛋凑近一瞧，这猫眼确实没了。原本嵌在门框上的铁家伙，现在光秃秃一个洞，边缘还留着几道刮痕。老张头是个爱较真儿的老头，他说丢就丢，没跑儿。

“串通一气？”王铁锤咣咣咣砸键盘，“我问过了！今儿早上送猫眼来的人，说是隔壁刘寡妇给的！她家就住在老宅子斜对面！”

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宅子自从上回闹鬼传闻之后，就没人敢靠近了。那地方邪乎，据说住过个邪门人物。刘寡妇……这名字倒是提过。

他皱着眉头琢磨。黑影？猫眼？刘寡妇？几个点挠在了一起，可哪根线是线头呢？老宅子邪乎？可真凶要是真在里头，又怎么溜出来的？

王铁锤看他半天没吭声，急得直跺脚：“狗蛋！你是不是不信我？我就是觉得不对劲！那黑影，那人影，还有这猫眼，凭什么都冲着老宅子来？”

李狗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王铁锤的肩膀：“锤子叔，不是我信不信。是这案子，透着古怪。老宅子阴森，可真要杀人藏尸，未必会选那么招摇的地方。”

他打了个哈欠：“先别急着下结论。刘寡妇家，咱们去一趟。老宅子，等风声小点再碰。”

王铁锤撇撇嘴，把鼠标往李狗蛋手里一塞，恨铁不成钢：“你啊！总慢半拍！不过……有你在，我心里踏实点。”说完扭头就往楼下审讯室跑，“老钱，老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