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陈凡刚结束一天的工作，疲惫地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。屋子里昏暗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映出两道浓重的黑眼圈。

“çõesmama的，又加班到这么晚。”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咕哝了一句。窗户外的霓虹灯晃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门铃突然响了，吓了他一跳。这么晚了会是谁？他起身去开门，开门一看，是住在对面的表妹小雅。

“小雅？你怎么来了？”陈凡有点意外。

小雅把一盒盒饭塞给他，脸上带着笑意：“看你天天加班，都没好好吃饭，特地给你送来的。我妈说你最近工作特拼命，工资涨多少了？”

陈凡接过盒饭，鼻子有点发酸。自从父亲的公司倒闭，他欠下巨额债务后，就拼命工作，连女朋友都分手了，就为了还债。和小雅这边的亲戚关系也越来越淡。

“就一点微薄的奖金，别提了。”他扒拉了两口饭，越吃越没胃口。

小雅突然叹了口气：“哥，你别太累了。我妈说你丈母娘那天又打电话来骂你，说你就是个窝囊废，连给她女儿买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。”

陈凡手里的筷子一顿，差点没把饭喷出来。他丈母娘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自从他结婚后，基本就是三天两头找茬。老婆林薇是个温柔的女人，但对他总是不冷不热，家里的事情基本不管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“这世道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

小雅看出了他的委屈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哥，别想那么多。你长得帅，能力强，工作也努力，肯定有出人头地的日子。只是……有些人就是看不透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落在他桌上那本残破的《易经》上，“你这本书挺特别的，怎么买的？”

“随便买的。”陈凡没在意，随口应付了一句。

小雅却认真了起来：“哥，这书我看过一些，叫《八极归元诀》，是失传已久的武术秘籍。你这几年练的八极拳，是不是从这本书上学来的？”

陈凡愣住了。这书是他一年前在老家捡到的，一直当个普通古董。没想到小雅竟然知道？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他心里燃起一丝奇怪的感觉。

小雅神秘一笑：“我表舅以前是武馆馆长，他手上还有这本的残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