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嘴角噙着丝笑。他懒洋洋地问：“又卡了？这破平板，用两年了，还跟便秘似的。”李雪梅抄起茶几上的平板，脸绷得跟调色盘似的：“陈凡，我跟你说正经事呢！张德海那个老狐狸，又搞了什么‘惠民商城’，把咱们好多老客户都抢走了！你看这数据，咱们家店上周直接掉了三十个点！”她顿了顿，嗓门提高八度，“还有啊，他那个商城里，居然给你设了负面评价，说你还不如个扫地阿姨有眼力见儿！”

陈凡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手指划过屏幕：“哦？抹黑啊，挺新鲜。”他顺手点开李雪梅指的地方，上面果然一堆摆拍似的差评，配文还带个狗头表情。他滑动几下，后面一条跟评更绝：“我看就是他家狐狸精老婆教的，专门挑软柿子捏，欺人太甚！”

“张德海啊，”陈凡眯起眼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调出张德海一家三口的照片，背景里那栋小楼在本地都属于顶配，显得格外扎眼，“他老婆当年追我的时候，可没这么下作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说，“雪梅，‘惠民商城’……数据真有这么夸张？”他眼神变了，不再轻浮，反而带着点审视。

李雪梅被噎了一下，瞪着他说：“陈凡你什么意思？怀疑我搞虚报？！”她指指平板，“你自己看！外卖平台都发愁了，咱们隔壁王婶子都跑来问我，说你家再也不上她家菜了！”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陈凡把平板推回去，“数据是假的我也认，毕竟你们几个阿姨天天吆五喝六，确实显得闹心。”他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啊，要我说，这事儿啊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张德海这招，叫‘趁火打劫’，咱们就得用火烤他。”

李雪梅眼睛一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陈凡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身体后仰靠进沙发里：“很简单啊。他那商城里说我不行，咱们就证明他商城不行。他们抢客户，咱们就抢回来，顺便把他的客户也抢过来。对了，雪梅，你不是老说手头紧，想给妈买那个进口药吗？”

“什么进口药？！”李雪梅一惊。

“就你前段时间发朋友圈那个，‘瑞士XX钙片’，挺贵的那种。